三姐姐见外了,一家人,不兴说那两家话。”
不待敏瑜开口,郑红缨在外头忍不住,便一面说,一面同马秀菊从外面走进来。
敏瑜瞧见他两个,忙起身施礼道:“六姐姐七姐姐也来了,快坐,快坐。”便叫人去拿了两个绣墩来。
郑红缨也不客气,拉着马秀菊坐下,先向冯玉镜脸上瞧了一瞧,又往她身上被子上看了两眼。
冯玉镜让她瞧得老大不自在,心知她来意不善,但终归是为了自己,场面上的话还须得说两句,就道:“想不到六妹和七妹也来了,我病着,不能招待你们两个,你们请自便吧。”
郑红缨低哼了一声,也跟她敷衍道:“正是为着三姐姐的病才来呢,听夫人说三姐姐水土不服,直吐了半夜。哎呀,这亏得咱们三爷不在,又逢侯爷丧期,若是我们几个吐了半夜,保不齐就是别个事了呢,说喜不喜,说丧不丧的,传出去多难听。”
说罢,仿佛觉得很好笑似的,不觉掩口又低笑了几声。
敏瑜直皱眉头,不料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这样不中听,又见冯玉镜一双雪面转而通红,想来也气的不轻,却又不知为何并没有辩驳。
马秀菊趁此也跟着道:“就是,就是,亏得都知道咱们三爷不在,若然在这儿,热孝在身闹出个喜脉来,那不是大罪过了?”
她是个直肠子,虽听出了郑红缨的言外之意,却不加收敛,越发胡说的厉害。
气的冯玉镜扶着床只是一力咳嗽,竟说不出一句整话。
敏瑜实在看不过,便在她二人身后站住冷笑了两声道:“别人没长眼笑话也就罢了,怎么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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