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礽面色铁青,一别经年,如今他在宫中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却康熙再无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和她的家庭。偏偏他阿玛今日的心情像是好得很,好到不惜拿这个和他开起玩笑。
只是到底意难平,即便面对着皇上,他的不虞之色仍十分明显。
康熙让他打断话,放下茶盏不觉低声笑起来,指着他的脑袋道:“朕这几年听你叫皇阿玛都叫的腻烦了,独今日听得顺耳些。不高兴是不是?不高兴朕还有件事没对你说呢,现如今吉祥的孩子可就在钟粹宫呆着,她额娘撺掇了湄芳来接人,让朕给拦下了。你不是惦记着她吗?朕就把这差事交给你,你去送了小格格回府。”
“恕儿臣不能从命!”
胤礽想也不想的断然拒绝,她不愿进宫就罢了,凭什么还要他送上门去?这么些年,彼此一步步走到今天这般模样,错的可不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