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
虞玖一个外门弟子偷了仙君的剑,基本可以被吊起来祭天了。
在修真界,人命又不值钱。
“仙君,阿玖她肯定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与她同屋几月,实在不忍见她如此,恳请仙君给她一个处罚,将她拉回正道。”
她的好室友阿玉眼泪顺流成河,悲恸得仿佛是自己家被虞玖洗劫一空了般。
虞玖心里有数,她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再过半个月,就要到十年一度的考核大典,到时候外门弟子有机会晋升内门。
能踹掉一个竞争对手是一个。
所以阿玉才会在大师姐不在之时,拜托她回屋拿东西,在她去而复返经过含光剑时,跳出来指责她想偷剑。
拙劣的戏码。
但当时四周确实没人,阿玉又叫得像只山头土拨鼠,大师姐将信将疑,干脆把她们带回内门交给仙君处置。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座,一个黑袍男人正懒散地靠在那里,从虞玖和阿玉开始“你偷了”“我没有”“我不听我不听”的循环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
虞玖天灵盖很痛,如果是其他人来处置她也就算了,偏偏是崔执,这个原书里被描写成了无血无泪大魔王的男人。
自己今天怕是没法完完整整竖着走出去了。
没错,眼前这个玉冠束发,面貌姣好,姿态高高在上的人,就是传说震撼修真界一千年的少年仙君,崔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