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就是下一个刑部尚书,能让为父所用,岂不更好?”
右相放下茶盏,忽然来了兴趣,原本也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萧妧却说中了他的心里话,难道是侥幸?
“父亲,女儿已经得罪了太后那边,皇上既然肯插手,贬了公主,肯定是有心要夺那个位置,既能贬也能升,若是安插父亲的人,势必会惹皇上不快。”
萧妧缓缓又道,“若是皇上和太后联手,父亲孤掌难鸣,倒不如平衡三方,让皇上一次,太后若是追究,皇上肯定对县主下手,所以,女儿觉得与其惹恼了二人,给二人和好机会,视父亲为共同敌人,倒不如父亲暂时放手,不给这个机会。”
右相有些惊讶,“为何这么说?”
连老夫人也好奇的看着萧妧,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来。
“因为皇上和太后不和。”萧妧道。
右相脸一扳,“胡说八道,什么话都敢乱说了,回去立马给我把静心经抄写百遍!”
萧妧微怔,就连老夫人也糊涂了,好端端的右相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不过老夫人很快就明白了,冲着萧妧摆摆手。
“你先回去吧,回头祖母就给你物色师傅。”
萧妧点点头,大约猜到了右相的意思,是不想把自己扯进争斗中。
“祖母,父亲,小九告退。”
萧妧走后,右相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睛里却满是欣慰,“小九确实长大了。”
老夫人点点头,“是啊,聪慧体贴,不争不夺,还有一颗赤子之心最是难得,让人想不偏颇也难。”
不知萧妧从哪弄来的方子,治好了老夫人的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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