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一个,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说罢指了指浴室:“你去那儿,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男士浴袍,你的衣服换下来直接扔洗衣机洗。”
直到她走上楼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
刚才那样的动作,那句一模一样的话,她成为陈艳以后,也无意间对他做过说过,当时他就很诧异,说她好像变了性子。
不过再怎么诧异,再怎么震惊,也不可能会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联系起来吧。
等林以祺洗完出来,他早就已经乖乖坐在沙发等着了。
敞领的浴袍愣被他穿出冬天的效果,胸口捂得严严实实,腰带紧紧系着,正襟危坐的模样像极了第一天去学校的小学生。
林以祺笑:“早餐想吃什么?”
他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对……对不起,我忘了给您做早餐了。”
“让人送来就行。”林以祺好笑地瞧着他,“在我面前有必要这么拘束?还‘您’?咱俩之间这么生疏?”
他的脸瞬间红起来,头也慢慢垂下去,肯定又是想到他们初见那一次了。
他在她面前几乎脱光了自慰,也清楚地看到她的下体,这样的关系,的确不能说生疏。
用手机叫了早餐,林以祺问:“你的专业不是信息安全嘛,怎么给人当起助理了?”
他签了工作,她是知道的。
准备实习时他挑了几个备选公司,还是她让他选的远航。当时他就疑惑,为什么对这些企业毫不了解的姐姐会如此坚定地给他建议,她自知说漏嘴,只能用一句“新闻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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