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固定包养费的关系彼此维系着热度，但见面的时间并不太多。
她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去外地，有时候忙起来，可能会一连三五个月都没顾得上见他。但每个月的钱却还是如期打到他的账户之中。
按照Linda的说法就是——她在情场圈子里应该是一个风评很好的金主，事儿少、话儿少，钱多，人大方。
这样的金主，不知道有多少小男生想要眼巴巴地抱上大腿。
但这大腿最终是怎么被顾凉亭给抱上的，谁也不清楚。只知道顾凉亭还是一个在校的男学生，今年大三，品学兼优，年纪绝不超过二十一岁。季总对这个小宠物并不怎么热情，但是也不冷淡。两人的关系处在一个相当微妙的平衡点。
季总召唤他的频率大概在两三个月一次。
这么一晃，一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