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做鸭子看待,觉得人格受到侮辱了?
恼羞成怒继而发展到满心委屈,倒...像是他五年前的作风。
以前明瑶每每不知道怎么惹了他,只要她稍微一硬下脾气来一个小时没理他,岑黎洲就会在接下来的时间一直这副‘我委屈、我生气但,我不说’的样子在她面前晃荡。
不知道为什么,岑黎洲现在这种状态,让明瑶觉得熟悉了不少。
五年后第一次在庆功宴上见到他,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明瑶觉得陌生极了。
以前的他没有现在这么淡漠。
亲弟弟...
这三个字,岑黎洲消化了好一会儿。
仔细回想,那个少年和她眉眼间是有些相似。
只是自己这段时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不仅忘了去查那人的名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