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副院长的口吻，顾城轻声笑了起来，用一副看透他们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不肯让人证出来对质，这就说明两点，一是那人证是你们找好的人，你们怕当面对质会穿帮。”
顾城话音刚落，副院长就抄起手边的东西，作势要狠狠揍他似的。
顾城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二就是人证只看到苏落给了她同学一个文件袋，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你们也觉得人证的说法并不成立，对吧？”
“臭小子！”笑骂了一声，副院长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也没瞒着他，坦白地说：“是柳眉，柳眉亲眼看到苏小姐把东西给了外人，医院调查这件事之后，她觉得可疑就来说了。”
又是柳眉！
顾城皱了皱眉，他有点想不明白，柳眉为什么老是针对苏落，明明上次他已经警告过她了，可她偏偏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难道她不知道，这种事情最为敏感，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随口一说都会害死一个人吗！
“顾城，你也不要想太多，我们会把苏落找来，也是想炸一炸她，想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探到点什么消息。”见顾城不吭声，副院长解释了起来。
“那她是怎么说的？”顾城笑着问。
副院长脸色微变，在顾城揶揄的视线中，缓缓说道：“她也没说什么，就是把其他医院挖人的消息说了一遍。”
“不止吧？”顾城可不相信，苏落很聪明，她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呢！
副院长表情讪讪地说：“她还提供了被挖过的医生名单，其中就有参与过实验的人，她说可以重点调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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