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收回脚,二人僵持不下,他终是拗不过醉酒娇蛮的她,老老实实地将鞋袜脱下,整齐地放到一边,将双脚踏入溪中。
似有银鱼划过,轻啄着脚,在冰凉的水中,微痒透着畅爽,好生惬意。
她歪着头,笑得明艳,“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也为感□□在头疼啊?”
他蓦地心头一震,显然没想到精于掩饰的自己,竟会被一个陌生的姑娘给看穿,“不全是。”
脑海中划过皇后疏离的神色,愁思又不可避免地浮上心头,“我的感情从来由不得自己。”
偌大的深宫,他一个人也爱不得,因为不敢爱,更是得不到一个人由心的爱。
话音刚落,便愣住了,身旁的那姑娘竟然样似安抚地摸了下他的头,“那你比我可怜一些,我开心多了。”
他有些好笑地欲争辩两句,却见她眸中盈起了潮气,“可是我也没比你好多少啊,我都默默喜欢他三年了,可是他的心里眼里却只有别人。”
他唇微张,却吐不出半句安慰的话,毕竟自己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能闷头一口口地灌着酒水。
她还在自顾自地用脚鼓捣着流水,“我真的不想再喜欢下去了。”
他一把将酒盏又递给她,“那喝下这口酒,就不要喜欢他了。”
她愣神地望着酒盏,有些踌躇,“可是我……舍不得他。”
他晃了晃酒盏,“你不喝,我可把它喝光了啊!”
她连忙抢了过来,就着他喝过的痕迹引尽,嘟囔着,“请你喝酒,你竟然喝了大半,一点都不知道为我留点。”
却发现他正目如秋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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