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识趣地退远了些,周斯濂对他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杨珥这才踮着脚凑向周斯濂耳边,却忽然一瞥徐隐的方向,发现他身子微倾,伸长了耳朵,企图顺走一两个字。
她扬起鄙夷地嘴角,回头几乎是在用气同周斯濂说道:“院长今日路过一处浑浊的鱼塘,很想吃里面的鱼,该当如何?请用《中庸》的道义回答。”
周斯濂眉头深皱,倒不是质疑杨珥的话是否可靠,因为这题确实符合院长历来稀奇古怪刁钻的喜好,就是这问题着实不像问题,想吃就捉啊,为什么还要用书卷的道义回答?
他神秘谨慎地问向杨珥,“《中庸》里可是教过如何捕鱼?”
杨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一脸没救了的神情冲他点了点头,深怕他再问出些惊世骇俗的话。
刻不容缓,他决定先回讲堂抱抱佛脚,对她一抱拳,“娘子这次将试题借给了在下,不如在下作为回报,将自身借给娘子?以后想抱随时可以抱的,而且只给娘子一个人抱哦!”
这人真是正经不了几句话,没过多久便会被打回原形,杨珥猛地翻了一个白眼,“这样好的事你还是留给其他人吧,至于如何回报,我还未想好,你先允诺我一个承诺,将来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帮我一个忙,如何?”
周斯濂思索了一会,觉得这要求不算过分,便应了下来,随即露出失望的神色,“哎,娘子真是枉费了在下的一片痴心。”
杨珥把手中的揩了灰的帕子往他面上一扔,“我看你明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温习书卷了,还有心思在这里油嘴滑舌!恰好我也要将题目送到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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