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枚,比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收集到的十二件古蜀法器中任何一件都要珍贵。看来旺达那老家伙还真是在你身上下足了血本。不过可惜,你根本不会运用它,它在你身上,也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余叔沙哑着嗓子说。
我心中暗恨不已,但却没有勇气当着余叔和二十几个雇佣兵的面将符石抢过来。只能转过头去看着祭坛上的四个形状各异的怪物,心中思索着这四个仿制的“神”到底有什么用。
“你的作用,当然和你的血脉有关,因为那道‘门’,需要你的血脉才能打开。”余叔把玩着手中的符石,神秘地说。
我心中“咯噔”一下,那道“门”?究竟是什么门?为什么和我有关?
余叔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不停地看着时间,似乎在等待某个特殊的时刻到来。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余叔似乎看时间差不多了,用一束丝线将我的手脚捆住,把我带到了祭坛的一端。这束丝线看起来怎么都像是蚕女的发丝,我试着挣扎了一下,比我想象中还要坚韧。
接着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他割破自己的手掌,又拿出一只似乎是某种动物的骨骼雕出来的笔,蘸着自己的血在秦峰的脸上和手臂上画了好几个奇怪的符号。
随着这些符号全部画完,秦峰被唤醒,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还好好地活着,当他看到我开始,眼中露出吃惊的神色,不过很快他发现自己像是被施了法一样无法动弹。
余叔开始低声地念诵着什么,那应该是某种咒语,随着他念诵咒语的速度越来越快,竟然开始手舞足蹈地跳起某种怪异至极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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