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是家父拜托霍家帮忙安排的,我也不知根底。但这院子护送我来的家仆和护卫却是知道的,我想着,您能否帮我把这幅画送过去,若我的家仆和护卫侥幸生还,也好知道我还在生的消息,免得他们心焦。”
陈峖柏接过画,看着画纸上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出的别致院景,细腻中满满溢着的都是怀念情绪,让人观之都忍不住心里为之柔软而思念。
他抬眼静静看了安槿两眼,心道,这到底是一个小姑娘,逢此大难,能如此表现,足可见其心性坚稳又不失柔善,他对她一直防备冷淡,她明明感觉出来了,也还是有礼有度不卑不亢,而他,对她真的是苛刻了些。
念及此,陈峖柏的面色也软了些,他点了点头,道:“姑娘且放心,我今日便派人送过去,并跟他们打声招呼,若姑娘的家仆和护卫寻到了这院子,就让他们过来见姑娘。”声音中难得的带了些温和。
他又看了一眼安槿,继续道,“我已派人去京都,若是见到你父亲,也会将你安好的消息传给他。”
安槿听了一怔,随即眼神黯了黯,苦笑了一下,却并没说什么。
陈峖柏去京都查也是查不出什么情况的,锦华书院的确有一位姓安的先生,不过却已过世。而她真正的父亲,也真是锦华书院的先生,她的事情,书院院长再清楚不过。安槿既然用了这个身份随商队来岭南,自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安槿送画至别院不过是权当一试,不想收到的反馈竟是意外的快,画送出去几日后,她的贴身侍女兼暗卫采枝以及大丫鬟雪芽便寻到了陈府。
陈峖柏问过这两个丫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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