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承认。
她忍不住的踹他一脚,不想再逗他:“滚出去。”
被踹的地方生生作疼,但他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出去。
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
很晚了,但他还是毫无怨言的满足她的任何需求。
她有些心软和心疼,划开通话记录,给他回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
“喂。”
“你回来。”
“……”那边沉默了。
“你快点儿。”她有些嗔怪。
“好。”
挂了电话,她将脸埋进软绵的枕头里,大力的呼吸着。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对许灏是什么感觉呢,依赖和习惯,喜欢吗,喜欢的 多喜欢呢,喜欢到不愿意别人染指,喜欢到不能给别人抢走。可是,她想要跟他结婚吗,她不清楚,但至少现在他不想。
那么对韦畅齐呢,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很小的时候。他那时候风华正茂意气风发,毫无书生气息,有的只是满满的男性魅力。她觉得他能给自己无限的信赖和宠爱,不同于许灏类似于恩赐的,他对自己总是毫无下限。
自从长大一点开始春心萌动之后,她无数次梦见过他,梦见他用那有力健壮的臂膀搂住她纤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