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样那样折腾了许久,连白日也没有过多忌讳,所以说,除却夜里,他还是有可能去找江一依,不然他是怎么中毒的,江一依根本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到他……
乔亦柔忍着情绪,由于不确定,不好再与太后解释。
紧跟着,二人一同回慈宁宫看望峦儿。
入寝殿,看到坐在桌旁安静描摹大字的齐峦,乔亦柔霎时怔住,怎么说呢?原先活泼的人突然变得内敛了许多,眸子里少了不谙世事的莽撞,多了几分温婉的澄净。
“峦儿你不认识我了?”乔亦柔蹙眉冲她轻声道。
齐峦顷刻起身,摇着头往后退了退,略无助地望向太后。
太后似已对此习惯,她熟稔地安抚住齐峦,须臾带着乔亦柔离开此地。
“哀家起初真是担心得很,不过峦儿她身子一切正常,哀家便又稍微安心多了。”走在抄手游廊,太后轻声道。
乔亦柔颔首:“太后说得是,只要峦儿身子无碍,记不记得这些都好说。若忆不起来,臣妾与陛下就经常过来让她渐渐再熟悉起来就是!”
“对了,你们寻来的那位大夫,哀家之前倒听峦儿提过几次,似乎很讨她欢喜,医术也很不错,不知他有没有意向留在太医院?”
“胡大夫心系山水民间,恐是不愿。但他为人责任感极重,在峦儿没有彻底恢复前,他会愿意留在洛阳的。”
太后听后笑道:“那哀家自是不勉强他,陛下体内毒素乃他与郎御医合力肃清,郎御医倒好说,不知要如何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