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另一侧,寝殿里的齐毓玠直接失了眠。
他余气未消,辗转反侧,无法冷静。
去接长乐郡主进宫这些不都是气话么?他接了么?没有啊!她凭什么耍脾气闹出走?养心殿与景仁宫这才多少点距离,有本事她能走远点么?
齐毓玠又勉强翻了个身,子时已逾,他烦躁地瞥了眼窗外暗夜,揉了揉太阳穴。
默默躺着,齐毓玠渐渐地不气了。
他理智下来,知道自己又犯病了,他就是接受不了她不在乎他的事实,他希冀她会吃醋会开口让他不要宠爱别的女人,但她没有。
齐毓玠无奈的叹了声气,他没气到她,反将自己气了个不行,他什么时候竟这么愚蠢了?简直不可置信。分明先前的策略好好的,苦肉计,没错,就是苦肉计,她就吃这套……
天亮了,齐毓玠勉强睡了一两个时辰。
他面色不好看,身上负伤,不需要假装就很凄惨。
从前伤了痛了他总咬牙硬撑着,坚持着什么所谓的男儿尊严,可狗屁尊严有用么?在神力无穷的乔贵人面前,他早没了这垃圾玩意儿。
唤来李久,追问了句送去礼部加盖玺印的圣旨,得知流程已走完之后,齐毓玠低眉想了想,“带上户部准备的封妃赏赐,巳时去景仁宫宣旨。”
“是,陛下。”李久躬身应下,眉梢透着喜意,这在他看来,就是陛下率先向乔贵人,啊不,以后要可要唤她一声贤妃娘娘了呢!在他看来,此乃陛下向娘娘投降的意思,尽管二人吵了闹了陛下也没动过收回成命的念头,反而趁此让他巴巴去景仁宫宣旨,这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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