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辞其咎,方才那番话是臣失言,臣请陛下重重责罚。”
齐毓玠双手负在背后,他一时无话,眼神淡淡落在单臂抱胸行礼的顿格列身上。
说的是失言请罪,背地里何不是在轻视嘲讽他?顺便再恶意诋毁他视平民性命为草芥,倘若他再年轻几岁,指不定真能被他激将法刺激的一时冲动而应下。
只是东邪比之麒麟,却完全不在同一层面,重量及其密度都有巨大差别。齐毓玠心知肚明,他做不到,更何况他胸膛与手腕上的伤势未彻底痊愈……
目不转睛盯着他们那边的形势,乔亦柔心生焦切。
若是她被这般鄙夷激将,定要挥着拳头先将顿格列打趴再说,她见过不少可恶的人,却没见过他这般可恶又丑陋的,外貌与心灵一头不占,真是老天都难容。
所以陛下他还未作出任何反应,他不会傻乎乎答应吧?
乔亦柔见他站着一动不动,低眉似思忖着什么,莫非在计算他能否有胜算?就他那娇脆脆的胳膊与腿,随手一砸就伤得可怜巴巴的,万万别上赶着作死才是!
终于,他微微抬起下颔,薄唇嗫嚅,似要说话。
乔亦柔不知怎么的,心头隐约生出几许不安,她右手撑在桌面,猛地抢在他启唇前起身,她狠狠闭了闭眼,大庭广众之下脆生生道,“等下,我自愿出战。”
她声音不大却坚韧,透着女性独有的温软与清润,还有罕见的力量。
人群嘈杂逐渐褪去,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搜索着这道不自量力的女声,目光定在这个瘦弱娇小的女人身上。
旒族人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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