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素手,眼下已厚厚覆上一层粗茧。
只是,他唤我“眉儿”时的语调神情,一如往昔。
“你能受的苦,我自然也能受得。”
人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些疏朗开阔的句子只能是男儿作得出来,于我而言,便是“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便是“振振君子,归哉归哉”。[1]
我以为我是一国帝姬,诗词有读书经亦阅,也该比平常女子更识大体才是。那场自请的和亲似乎证明我是一位合格的帝姬,史书典故信手拈来,着眼大局忧国忧民,没有人知道,只有我知道,我说出第一个字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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