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金秋桂子,若论应景,该唱《桂枝香》,最不济也应是《玉京秋》。却不知是哪位亲贵宗臣勾了一阕《玉楼春》,清歌丝竹隔着蛱蝶芙蓉屏风吹来,轻轻邈邈的,竟有置身荷月的错感,倒是气恼不得。
“眉儿,眉儿……”我愣愣回神,眼见母后笑得促狭,“沈小将军年未弱冠,已为大陈屡立战功,眉儿替父皇母后想想,该赏他什么……不若,赏他个驸马都尉罢?”
脸轰地烧起来!
我未敢回应,只是余光看见在座女眷纷纷掩衣窃笑,就连台下的沈昀山,也是一脸暧昧不明。
“儿臣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急慌慌告了安,我硬是忍着不看沈昀山一眼,快步离去。
耳听笑声益起,真是欺人太甚!
漪兰殿与上林苑隔着一道垂花门脉脉相望,此处木樨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