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应该不算过期。
“......但你不该打她的主意。”
今天跑了太久,白啄眼睛有点酸,她累了。
白啄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被白母撕碎的许厌的照片。
此时录音里只剩下刺啦的电流声。
那个狱警说,这个录音笔就扔在许厌家下两栋楼之间那个封闭的、废弃的过道里。
如果不是篮球扔进去,那这份录音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他还说,这份录音可以作为证据上诉减刑的,但是许厌不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呢?
白啄不止一次想过要是当时能替许厌挡一些满含恶意的言论就好了。
信息被泄露、被辱骂......这些东西对白啄造不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
能陪着他,白啄会很开心。
这个问题许厌当然没法回答她。
白啄沉默着。
许厌也沉默着。
这几分钟,他在想什么呢?
不过,想什么都没关系。
白啄弯了弯眼睛,连那颗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不要怕,我陪着你呢。
很奇怪,白啄觉得她此刻就是在陪着许厌。
31岁的白啄陪着29岁的许厌。
“滴、滴.....”
录音里传出来的不再只是电流声。
“您好,110,请问有......”
“我杀人了。”
录音里,报完警,许厌在笑,细细碎碎的。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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