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余下三人同时陷入沉默。
布兰特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学艺不精,一时难以辨别这两个字的含义。
池先生不好拂自己妻子的脸面,池思思忍笑亦忍耐地十分痛苦,末了,轻咳一声。
“没什么区别,我们走吧,兰兰。”
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叠字。
“去哪儿?”
池思思笑了笑:“带你回我家。”
对于家里这位罕见的法国小少爷式客人,林阿姨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也许因为布兰特在吃这一方面深有造诣,国籍不同,性别不同,相差几十岁的两人竟同鹅肝到底是烧着好吃还是用烤刀片着好吃一话题展开了激烈讨论。
池家的设施同她离开时并没有太大区别,池思思趴在池夫人的膝盖上,微微阖眸,感觉自己的发丝被拢在一双温柔的手指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怎么把头发给剪了,妈记得你小时候最宝贵自己这头黑发,跟电视剧里的皇后娘娘似的,掉几根都要吱哇乱叫。”
池思思被她说笑,笑了一盼,宛如梦呓一般,低低道:“就是不想要了。”
在别人跟前,她有一万种借口,打理不方便、怕画画时沾到油彩、脱发严重,诸如此类。
但在妈妈面前,她只想褪下伪装,安安静静做回自己。
“不打紧,我的思思怎样都很好看。”
“谢谢妈妈。”
*
画展的开馆时间安排得十分紧迫,他们中午落地姜草市,只来得及在家吃顿饭、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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