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锅粥,西服外套扔在沙发上,满地揉成纸团的废稿,电脑桌上的文件夹堆积成山,吝泽就坐在这座山的后面。
他靠着椅背,背对办公桌,领带松散地挂在衬衣领口上,发丝凌乱,斜斜落在细丝的镜片边缘,微微遮住了一部分视线。
修长的食指弯曲顶在太阳穴的位置,这是吝泽头痛时常有的动作,他眉心微蹙,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身后隐约传来些动静,似乎是碗筷碰撞的声响,几不可闻,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吝泽揉着太阳穴的手指一顿,不动声色地掀了掀眼皮,望见对面的落地玻璃上映照出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后,勾了勾唇角,无声笑了,继而低垂眼睫,复又把注意力转回了文件上。
池思思猫着腰,看着放在地上的手提袋,小脸皱成一团,半晌后见吝泽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慢慢从背后抱了上去,一双手摘下他的眼镜,轻轻覆了上去。
“猜猜我是谁?”
吝泽轻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往下一压,放在唇边蜻蜓点水般吻了吻。
“还需要猜吗?我的茉莉花仙。”
闻言,池思思笑了一盼,在他脸颊上还以一吻。正打算起身,余光瞥见了对面的玻璃窗,恰恰好能映照出整间办公室的全貌。
以及在办公椅上嬉闹的两人。
池思思扁着嘴,闷闷地说:“……阿泽,你又耍我玩。”
“是想哄你开心。”吝泽低下眸子,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轻声问:“手怎么这么冷?”
“出租车暖气开得太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