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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站在他对面的高郁却丝毫未被其颓丧所影响,仍旧面色肃然,不为所动道:“本宫胜不胜的过豫王无需瑞王操心,瑞王现下还是多担心自己的处境来得好。”
颓然的望向高郁,瑞王这时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他太急了,太子明明安然无恙,却能隐而不出;豫王狼子野心,却能蛰伏十余年,而他……连几天都等不了。
或许他该站在城墙上与将士同生共死,或许他该冲出城去斗个鱼死网破,但又或许他根本不该争这个皇位……
“呵……”自嘲般轻笑一声,瑞王软身坐倒在龙椅下的台阶上,满目荒凉的指着那灿金的宝座问道,“二皇弟,你说我们争这位置做什么?又冷又硬还硌人……一点也没有我瑞王府的高床软枕好……”
眼神越来越飘忽,望向几乎与自己争了一辈子的人,高陵忽的有些茫然,他已经记不起自己为何这样讨厌高郁了,只知道他们从小就不对付。他什么都想跟高郁抢,什么都要争,凡事不超过一头,心里头就不舒坦……
他恨不得高郁死无全尸,可凭心而论,如果高郁真的死在了淮南,死在了豫王手里,他又会开心吗?
神情恍然,高陵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口道:“我被豫王骗了,二皇弟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也罢,就当是当哥哥的最后提醒你一句吧,小心身边的人……拿去吧,这是守城军的兵符,有这东西可以调动四门八千守城军。”
瑞王说到这,忽得一顿道:“二皇弟可否答应为兄一件事?你要是真胜了,能否留贤妃一条命?母妃她虽然脾气是坏了点,却没真做过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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