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你让我怎么放心,刚才跟着太子的护卫是谁查出来了吗?”
一想起那人豫王又是一阵气闷,先前护在高郁身边的护卫身手实在了得, 竟以一人之力将他擒住。
而且那人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功法,竟引发了他的旧疾,豫王此时胸口闷涨不已,说几句话便得歇息一下,缓口气才行。
“禀王爷,属下已经查明那人并不是太子身边的护卫,而是西京北路上骑都尉,娄琛。此人早前曾任靖王世子执剑,世子离京后跟随而去,现已是靖王麾下一员猛将,立功无数,前日才升为上骑都尉。”
“上骑都尉娄琛?竟是靖王的人。好,好得很……”前日他便收到消息,知道靖王世子现身寿州为宁伯侯祝寿,当时他就知道绝不会那么简单,想不到竟是打起了他淮南东路的主意。
靖王冷笑一声,转头问道:“那封信上的内容呢,查得怎么样了?”
提及此信豫王心头也是一阵后怕,今晨睡梦中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在他房里走来走去,可等他彻底醒来时那人已经消失了,而在他枕头旁边,赫然摆着一份告密的信。
他也是通过那封信,才知道他的好侄儿已经到了淮南,并早已知晓了他在淮南东路所做的事。
“查清了,却如信上所说,太子三日前便由寿州入到淮南东路。”
“他这些日子出入的地方呢?”
“是一些赌坊茶肆。”
赌坊……
豫王一听便知,假银票一事恐已暴露,而就在昨日刑部派来的人还假惺惺的向他示好,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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