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皇子资质尚可本性也不坏,但幼时居于德妃身边,却没能受到良好的教养。
谢德妃心中有怨恨,私下里没少说淑贵妃坏话,大皇子从小“耳濡目染”也不知听了多少进去,生起气来无所顾忌之时经常口无遮拦。
然多年下来脾性早已成型,这样善妒,争口舌之快并非明君之选。
可即使这样他也无法另择明主,只能在这条道上走下去,因为父亲选择与谢氏结盟的时候,他就已经别无选择。
大皇子火气没处发只得狠狠道:“哼,都怪那个娄琛!”
谢瑜闻言心中一喜,正愁责任没处推,却不想大皇子已经找好了目标。
谢瑜顺势就把锅推到了娄琛身上,称是道:“殿下圣明,都是那个娄琛的错。若不是他捡到了那马鞭,咱们也不用受制于二皇子,还得为他说好话。”
“你还说!”大皇子瞪着他斥责道:“你当时干什么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知道收回,偏生让娄家那个小子捡到。”
谢瑜缩了缩脑袋,告罪道:“殿下恕罪,臣当时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没顾着那些琐事。”
谢瑜这话倒没作假,他当时确实也是吓了一跳,二皇子胯|下坐骑发狂之时,离得最近的就是他与大皇子,情况危急他自然是保命为先,所以便想也不想就御马离开。
等他再回过神来想去寻那马鞭之时,那罪证已经不见了踪影。
“殿下,其实这般结果也没什么不好。”宁书恒安慰道,“二皇子既得了马自然就不会再追究,此事暂且也就这么了了。”
“我就怕结不了。”高
第1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