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根粗长都给吞噬进去一样,过于猛烈的快感让男人闷哼一声后停下攻势,改而用头部戳着那一块微突的嫩肉。
“不要!”
真正的高潮也不过就是瞬间的事。
彷佛琴弦被拉扯到极致后骤然断裂,徐徐只觉得眼前一白,意识一空,汗水争先恐后从毛细孔里泌出,等到身体缓过来人也恢复点精神可以思考,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褚烈翻过去形成跪趴的姿势。
膝盖垫着柔软的大床,并不会令人感到不舒服。
不过还不待徐徐找到着力点,褚烈已经扶着自己的性器再次顶了进来。
惯性作用下,徐徐狼狈的往前趴倒,下方刚好就是缇花枕头,丝质的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尖,磨擦出被小虫啃咬般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