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好。叫人知道了,难免招人愤嫉,反倒惹来祸患。”
“那定是因为本事还不够。”
宋凌眼珠子一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句理儿,她忽然有了千言万语要说,便索性拢着被子坐到床上,因病泛红的脸上,眉眼间还笼罩着难掩的孱弱,一双眼睛含着水汽儿,潋滟地抬眸,眸色却全是正经认真。
“你说的那样的人,一定是空有本事,却仍不够。人若真有了本事,只凭着这一点旁人就要让他三分,什么出身贫寒或是名门,都只成了旁人的饭后闲谈,越是困苦之地出世的能人,便越叫人敬佩。”
她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什么似的,段宁明知道她只是讲着大道理的空谈,却觉得她字字在理,话话敲在他心头上,将他整个人敲得有了力量。
他背后窜上一阵子麻意,顺着脊梁骨发散至四肢百骸,一路延伸到他的指尖,全身似乎都有了劲儿,这股劲与往常绝对不同。
他曾是只想着夺回曾属于自己的一切东西,权势地位,甚至是从他的生父那里。可如今他似乎明白了报仇二字的真正含义,便是叫曾瞧不起他,在他失势之时将他踩进泥土地里的人,都仰头看他,不敢再小瞧他半分。
那样的快意,想必比单纯的夺回什么,要畅快百倍。
宋凌对他的想法全然不知,方才那段话,只是勉励自己罢了,她同样不想叫段宁瞧不起,她已做了十几年的废物,总不能做一辈子。
她见段宁的手端着碗不说话,还当他又是在心里嘲讽自己了。
他定是觉得,连喝药都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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