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拉住起身要去屏风后的段宁,急切道,“不用不用,没准那衣服上的血是我在别处蹭的呢。”
段宁脚步一顿,“蹭上的血,能蹭到衣料里头去?”
宋凌听着他语气中不知是嘲笑还是冷笑,总觉得他这语气不对劲,和他方才的小意温柔判若两人,却偏偏看不见他的表情,推测不出他这话是真的疑问还是觉出了不对劲在质问她。
她想着段宁不管再怎么精明,也是个女子,哪比得了她天天在外面上房揭瓦懂得多,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准连别人的伤口都没见过。
再说了,夫为妻纲,她要非说这伤口就是流了血,现在又没事了,段宁能反驳吗?
当然不能!
她这样想着,觉得自己“男人”的身份总算是派上了点用场。
她板起脸来,语气严肃正经,“我骑马的时候就是感觉到这伤口裂开了,定是回来的这段时候又长好了,我身子好,伤口复原快也是正常的。你若不信,就叫大夫来看看。”
段宁回过神来淡淡瞧她一眼,唇角一抹嘲笑,“叫大夫就不必了,夫君这伤口,等大夫来了,说不定都愈合了。”
第6章 段宁有些想笑
宋凌觉得自己被侮辱到了。
她的鬼话段宁是半句不信的,从她瞎扯什么伤口开始,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定是没有那么简单,可他偏偏只抓到疑点,愣是往里参不进去。
像是东撞西撞找着一扇门,都站在门前了,就是找不到钥匙,硬砸就是两败俱伤。
她还在那边耍无赖,段宁就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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