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孟昙笑着说好话。
曲瓷立在原地,她和父兄只是一墙之隔了,她应该掏出金银珠去贿赂这衙差,或者苦苦哀求,再不济抬出小侯爷威慑他,好歹啊,让她能见见父亲——
但,手指尖探进荷包,才想起金银珠早在巷子里被追赶时用尽了,苦苦哀求,她在陆沈白面前实在做不到,而小侯爷的名头,她……
她动摇了,瞥一眼陆沈白。
他在风雪里站的极直,风雪穿透腥臭气,直飒飒飘过他的脸,她站在他身侧,风雪几乎迷了眼,她张大眼睛,只能看见他刀削斧劈般的下颌线,不近人情地绷直着。
一瞬间,眼泪在眼眶打转。
曲瓷利索回头,抬高下巴,微微张口:“小——”
“孟昙。”
陆沈白叫回孟昙,自袖口里拿出一枚玉佩:“给他看这个。”
“这个?!”
孟昙惊疑不定看一眼曲瓷。
令曲瓷意外的是,衙差看眼玉佩,忙佝偻着腰将他们三人请了进去。
“曲大人怎么得的癔症?”
陆沈白问狱卒。
曲瓷本来急匆匆的脚步一顿:他怎么知道父亲得了癔症?
狱卒打哈哈:“嘿嘿,回大人,小人那时候不当值,具体的啊,小人实在不清楚。”
他们消息相通,怎么会不知道?
曲瓷垂了垂眼睑。
陆沈白冷笑一声:“本官既开口问,自是明白分毫的。”
孟昙也笑:“你就别撑了,直说吧。”说着将荷包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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