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从心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猫儿眼布满真诚,叫人看了,能联想到无人居住的山涧最清澈甘甜的泉水,叮咚作响间,悄无声息就能融化人心头的恼火。
“那……我体内的酒蛊什么时候才能到它最虚弱的时间?”
沈熠平静下来后,言语里没了煞气。似乎意识到他此时的动作对一个医者十分不礼貌,抿了抿唇,他收回了自己放在许从心颈项旁的手。
等发现自己的左手臂还被许从心向外拉扯时,沈熠目光略过许从心白嫩光滑的手部肌肤,明明许从心的手指带着几分凉意,他却觉得手腕部微微发烫。
大概是那什么酒蛊在他体内作祟吧……
沈熠用力甩开了许从心的手,双手往风衣口袋里一插,整个人又透出几分烦躁与不耐。
“至少要整六个月我才能有把握在不伤害你身体的情况下把它逼出来。”
六个月。
那就是整整半年!
目前距离裴家宴会才过去七十二天,所以他还得当三个多月的和尚!
不,他连和尚都不如,现在的和尚其实还可以结婚生子,但他呢,连男人的雄风都振不起来!
沈熠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额头的青筋因为内心的暴怒都隐隐闪现,但他对于这个结果,除了接受,却没有任何办法。
狠狠用拳头击打了一下旁边的梧桐树,沈熠发泄了些无法排解的郁气后,才压制住情绪,咬着后槽牙对许从心道:
“三个月后我再来找你。”
说完,沈熠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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