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工减料,如果再来一场地震,常远觉得他可能就会永远离开这个行业了,他的笔记本知道得太多,还叫他忘不了,他受不了那种良心上的拷问。
然后他去干什么呢?常远觉得他也许会转行去当个画手或美工,那种即使犯了错误,也不会威胁到别人人身安全的工作。
邵博闻发自内心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常远笑了笑,显然对这句无法苟同。
邵博闻忽然就乐了,他没头没脑地说:“以前没想过也好,那么我,就是第一个撬你的下家了。”
常远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邵博闻又接着说:“小远,我想请你到凌云来当总工,特权独岗,不参与项目的设计和推进,只监督和管理质量,你是甲方的监理,我不能许诺你凌云会有多大的发展,但我会在劳动合同里写明,你有对项目叫停的权利,你考虑一下,来不来?”
常远一下子变得呆若木鸡,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这样一刻的感受,那就只有怦然心动,想管理就需要权力,而且上次他也决定了以后只会挑真正觉得监理有用的业主合作,理论上来说他无法拒绝邵博闻的橄榄枝,可常远还是用尽全力按捺住了想点头的冲动,他结巴地摆着手,说:“我……我,我不够格。”
他确实不够,年限不够,连个高工证都没有,经验也有限,可能会误判很多情况。
可是这些都是可以积累和争取的条件,唯有良心和责任心不能折减,邵博闻目光里都是信赖,他朝常远伸出手,温和地笑道:“可是我需要你。”
那只手常远一天摸百八十遍,可很少会这么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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