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有那么老,修修边幅模样应该还会不错。
谢承的网瘾没那么重了,没事就来跟林帆说话,因为医生说要跟病人多交流,林帆也有生理反应,动眼睛、会流泪、偶尔也会笑,可是他不醒。
有时谢承忽然会想,过年的时候林哥怎么办?自己留下来陪他吗?可要是他一辈子都这样,那自己怎么办?
不过通常这种绝望不会太持久,因为常远的母亲住在顶楼,远哥每次来看他妈,都会下来探望林帆,然后陪他聊一聊。
池枚的病情开始好转,看见常远却又情绪起伏,清醒的时候就说反对和威胁的话,让常远跟邵博闻分开。
放在l市的余震以前,这种话常远一听就要暴躁,可听过死亡的风声以后,这些就成了小儿科,他将池枚的话当耳旁风,当面好好好、背面搞另一套,油滑地让人无可奈何。
老袁来劝他那会儿,常远觉得老袁真是个勇士,敢于直面过往淋漓的鲜血,可这天他坐在医院的走道里,跟萎靡的谢承说起自己的往事,才发现回忆和说出口都很容易,
常远笑着说:“如果现在我告诉你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什么的,你该听听该谢谢,完了根本记不住我说的一个字。”
只有回过头的人才有本事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因为这就是事实。
“不过有个朋友教会了我,安慰人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比惨。我也不会安慰人,不该这办法我感受过,真有用,所以也给你试试。”
“我当时比你哀怨得多,可听朋友一讲,心里就想卧槽,跟他的经历比起来我的简直小打小闹,就特别想反过来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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