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匪夷所思,从肉眼来看他腿上其实就一大块淤青,谁知道就严重到要杵拐了。
那要是我走路岂不是还还要人扶了?常远心烦意乱,正纠结床杆忽然就被敲响了,护士拿着他的病历,疲惫地问他家属呢。
常远琢磨着要怎么扯个谎,邵博闻沙哑的声音就冒了出来:“来了来了,不好意思。”
护士责怪他玩忽职守,交代了术前的种种注意事项就走了,邵博闻在床头坐下来,看他的脸和脖子上还沾着灰土,胸口登时一阵紧缩,他这家属未免当的太不称职。
常远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又不说话,眼神极度压抑,心里就一阵不安,他搓着邵博闻的手臂,放慢了语速说:“怎么了嘛?你别不说话,是不是林哥的手术……”
“失败”两个字都到了牙关,愣是被他反应神速地咬住了,呸呸呸,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注意不能往邵博闻心上插刀,于是他连忙改了口,温柔地说:“还没做完,让你担心了?”
邵博闻摇了摇头,将手插进被子里摸到了常远的左膝盖,用大拇指轻轻地刮着说:“在楼上的时候担心林哥、大家和你,到这里就只想担心你了。”
比较来说常远伤得不算重,他稀奇地说:“我这活蹦乱跳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邵博闻心说你还蹦跳个屁,嘴上却揶揄地说:“你看我顾不上管你,你还没大款干净,你说气不气人?”
常远跳出由林帆引发的惊吓,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在自责没能照顾自己。
人一生病就智商短路、无理取闹,在独自检查的过程里常远确实吃过飞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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