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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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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下桩,这在术语里叫旁站,但因为气冷风急,他的动作其实是旁蹲,扯着被不停掀翻的衣帽两边,冻成了一团卷心菜。
    常远是个白皮,鼻尖上的冻痕尤其明显,鼻头既冷又热,他总感觉两行清涕在里面蓄势待发。
    看体质虎子倒更像是常远亲生的,为了避免带病邵博闻的爱子,他这两天特意在碗筷上贴了标记,专碗专用专洗,完了还不跟其他人放在一起。
    邵博闻身体强健,不懂弱鸡的未雨绸缪,他觉得没必要,便搂着他的儿子喂着他的狗,妖言惑众地用手指戳大款的头,说你爸想在家里搞分裂。
    常远已经适应了他的臭德行,拉着吸尘器东游西逛地收狗毛,闻言专门回头眯着眼睛笑了一下,然后阴森地说:“分裂算什么,我连你都没放过。”
    邵博闻捏了捏鼻梁骨,感觉小常是越来越调戏不动了,把“分裂”换成“他”,那不就是臭流氓么。
    阵风从坑里掠过,发出类似来自山谷的回音。
    今年冬天更冷些,却再也没有池枚关于白领不当、非要喝西北风的关怀与唠叨,回家后也没有变着花样煲好送来的热汤,常远跟邵博闻都有工作,谁也没工夫每天花三四个小时在家里撇油沫和文慢火交替,属于喝汤就找高压锅的不讲究货色。
    有得有失,这是他为爱情付出的代价,目前为止并不惨痛,只是十分催心。根据他爸常钟山的通风报信,他妈没哭没闹,一切都挺好的。
    这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其实上次常远来过后,池枚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躺在床上,话少吃得也少,常钟山生怕她闹起来让常远堵心,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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