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放下咖啡杯就把他赶了出来。
“大哥,这是你的家务事 ,你就这么直接跳过你家那位来跟我说合适吗?他要是不乐意听,你倒是可以过来抱怨,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就是不够坦诚,你回去辣他的耳朵,好吧?”
常远吃了个带指标的闭门羹,只好回来了。
邵博闻想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就坐到了常远对面,他向前微微探出上身,将一个信封掏出来放在茶几上说:“在售楼处等了一会儿,就回来晚了,这是对方给的赔偿。”
常远兴趣缺缺地从信封上扫过,他不是对钱高冷,只是这钱跟池枚有关,这联系让他没法不想起他母亲崩溃的哭相,他移开目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邵博闻顺势将两只胳膊肘随意地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起来,很浅地微笑道:“你那边呢?你妈检查怎么样?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很有味道,浑身冒着一种乐意倾听的气场,常远无声地吐了一口气,小幅度地摆了下头,“我没带她去检查,我俩……在车里就吵起来了。”
他顿了顿,心里跳过了死那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邵博闻还是自己,说:“她早十几年就知道我俩不对劲,倒是没说什么太难听的话,就是无法接受,问我为什么骗她什么的。”
邵博闻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不过他没戳破,只是温和地说:“然后呢?”
“然后我俩不欢而散,她被我爸接走,我去找慧来树洞,被他给赶回来了,”常远说到这里脸上才有了一点真实而无奈的笑意,“他说他不听,让我回来辣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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