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云搅雾,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时刻在拷打着人的耐性。
切割声甫停,霎时衬得万籁俱寂。
“这才能叫太、太、太吵,”邵博闻学着他连顿三次,接着笑道,“您那二楼的办公室,充其量只是有点儿吵。‘嗡’了一星期你就受不了,可我这师傅们一年至少得被‘嗡’个300天,你觉得要是有能降噪的手段,我们会不愿意用?”
分贝既是正义,白衬衫刚刚受不了捂住了一只耳朵,这会儿无话可说,只好沉默。
邵博闻回到酒的误会上,说:“再说喝酒这个事,你是看见那师傅在灌牛二,可是你没看全,事实是之前切砖崩飞了一块,弹到他右边虎口了,人没防备,又不小心咬到舌头了。白酒是我十多分钟以前在你们院子里的小超市买来洗伤口和漱口用的,那边应该有录像。”
吱——
刮耳的刹车声过后,一辆三蹦子在门口刹停,紧接着后屁股跳出个人来,头也没抬就开始嚷:“纱布来……额……”
跳下来的人是谢承,只见他左手、右手一个塑料袋,嘴里还叼着根牺牲过半的棒冰,一抬头发现去路被堵,而且门口居然还有新面孔。他一根公款冷饮吃得透心凉,一上来就惊讶道:“常工怎么来了啊?”
常远这时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邵博闻介入后他没机会插话,晾在一边也冷静了许多,他对谢承勾唇笑了笑,“路过,来看看。”
“哦,”谢承活力十足,又去看白衬衫,笑着招呼:“这位是?”
既然纱布都来了,那受伤就该不假了,白衬衫发了一通站不住脚的火,只觉得脸上无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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