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眼底的挣扎,却坐着一动没动,跟他开玩笑道:“凌云目前的规模决定了我只能有这个身段,再高就是沐猴而冠了,以后我努力把逼格抬上去,你别鄙视我。”
常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他羡慕邵博闻这种性格,拿得起、放的下,不管以后如何,起码身上带着能成功的气势,不像他,总是担心这个又害怕那个,只能活在原地踏步里。
常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说我有毛病啊,鄙视你还喜欢你。
他不过是看不得,邵博闻给人伏低做小的样子罢了。
谈起工作来常远倒是十分自然,邵博闻见他回答起来都不需要停顿的样子,心想要不是池玫说漏了嘴,他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发觉常远背着重担,这种念头划破脑海的时候,他才能暂时原谅池玫。
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该去检查窗户有没漏水了,两人一前一后去室内去扒窗框,这次比较随意的测试里窗户没有漏水,常远心情不错,主动招呼邵博闻换场地,一边将两边耳朵上被汗水几乎泡烂的烟取了下来,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兜里。
这烟已经没法抽了,而工地遍地都能当垃圾场,邵博闻不解其意,刚说:“你这是……”
常远闻言瞥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麻利地从另一边兜里掏出烟盒来,抽出两根一左一右地挂在自己耳朵上了。
邵博闻:“……”
他这次总算弄明白谢承碎碎念叨的p19悬疑案之一了:像常工这种耳朵上随时随地都从没空挡、从不落单的老烟鬼,牙齿得他妈一年上医院洗几次,才能白的跟牙膏广告里一样灿烂。
搞了半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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