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战场上,我曾一日退他十里地。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是否一如往常。所以除了孟之州外,其实别无他选。”
他沉思片刻,见长宁仍凝望着他,就问她:“怎么了?”
长宁就说:“只是想问问您打算怎么办。”
朱明炽依旧抚着她,沉默片刻:“在知道朱明熙没死的那刻,我就在等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你七叔也参与其中。不过也不奇怪,能背叛朱明熙,如何就不能背叛我了。你七叔的个性本来就是任意妄为到了极致的……自然,这件事的详细还要等我查证清楚,再做论断。”
两人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刘胡在外通传:“陛下,有急报。”
朱明炽正想让他退下,刘胡又加了句:“要不是甚急,奴婢也不敢这时候扰您!”
刘胡知道深浅,一般赵长宁要是在里面,打死他都不敢来敲门。更何况这位祖宗肚里又揣了个小祖宗,别人不知道,刘胡怎会不知道陛下是捧在手里怕风吹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朱明炽才从里面出来,见陈昭跪在外殿,单手一请:“陛下,倘若里面是赵大人,请移步说话。”
朱明炽也没说什么,走到东次间坐下,才问:“究竟什么事,说罢。”
陈昭单膝跪着,拱手道:“陛下,锦衣卫回话,赵长宁前日曾与朱明熙私下会面。微臣知道您一向护他,但此人以前就是太子心腹,私下会面太子,恐是仍然心从太子……”
“这朕已经知道了。”长宁已经告诉了他,朱明炽又怎会再怀疑,她现在怀着自己的孩子呢。他又问,“你就为这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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