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突然听到朱明谦说:“以前每年过节的时候,四哥就会让人在我宫里装饰花灯,让我看着玩。”他说,“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长宁低声说:“殿下还是不要说这些的好。”他一个王爷,没有权力没有生母,荣辱富贵都是朱明炽一句话的事,他不该说这些的。
朱明谦却不甚在意:“我知道赵大人不会告诉别人的,当年四哥在的时候,对大人是极好的。”
赵长宁只是淡笑未曾说话,人心总是会变的。太子变了,她也变了。
朱明谦侧头看了看她的神情,眼神不明。
这时候有太监来通传,朱明炽宣她过去觐见。
长宁跟着太监到了乾清宫外,她不觉又将手轻轻放在腹部。不知道想了什么,定了心神进去。
朱明炽在里面同乔伯山对饮,喝了不少酒。乔伯山惦记刚生产完的妻儿和新生的孩子,跟朱明炽告辞:“微臣当真不能陪您喝下去了……”
回头看到太监领赵长宁进来,还有点高兴,情敌来顶替他继续被皇上灌酒了。
朱明炽那个酒量,开玩笑,那可是军营里一坛一坛地灌出来的。
最好能把他赵长宁灌得找不着北,看他还玩不玩风雅公子那一套。他笑眯眯地说:“赵大人来得正好,皇上缺个陪酒的。”
他拱手告辞,长宁一步步走过去,看着朱明炽道:“陛下怎么喝这么多?”
朱明炽微抬起头,见是她来了就笑了声。抬起酒壶灌了自己一大口,抓过长宁的衣襟让她倒躺在自己怀里,然后握住她的下巴,一边吻她一边要度酒给她喝。
他撒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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