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便如同药,要对症下药,对这样的人,陈大人不如让下人这般刑讯。”她轻轻说了个法子,“……如此一来,不怕他不认。”
陈昭听了后沉默,一言不发地又回去了。
长宁在外面坐了片刻,只听哀嚎声减弱,陈昭走出来了,到长宁面前顿了顿说:“……的确是来杀孟之州的。”
他又说:“想不到赵大人也是心性狠毒之人。”
显然,赵长宁此人不仅的确有才华,该狠心的时候他也狠心,这样的人物,究竟是怎么躺在君王身下的……看着赵长宁淡然的侧脸,陈昭无法想象,这样的肤色染上艳色是什么情景。
其实长宁并不是不擅用刑,她只是不想看到这些罢了。
“既然问出实情,劳烦陈大人让此人画押,我有用处。”赵长宁并未接陈昭的话。
陈昭招手,叫了个戴着方巾的男子过来,低声嘱咐他去准备,等证词送到了长宁手上,他在背后淡淡说:“赵长宁,倘若你将这些心思用在陛下身上,我饶不得你……我饶不得你,想必你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的。”
赵长宁脚步微顿,什么都没说。
证词她很快就叫人送到了孟之州那里,没有亲自过去,而是先回去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长宁神清气爽地到了大理寺,只见她号房的隔扇大打开,孟大人正拿着证词,大马金刀地坐在她的椅子上,他的人将门口团团围住,场面震撼,非常有蓬荜生辉的感觉。
徐恭给她使眼神,一边走过来道:“孟大人等您许久了。”
“哦?大人有事?”长宁笑着问。
孟之州抬起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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