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但身为帝王,却是谁都不信的,没有人能让他相信。
但他也不会过度惩罚陈昭,陈昭是不知者无罪,过度责罚不能服众。
陈昭跪了一会儿,没人敢扶,但每个经过他身边的宫人,都不敢抬头,毕竟这位是指挥使大人,除了皇上以外谁还敢怠慢他。
一份邸报送到了他的案台上,送邸报来的人低声说:“……赵大人已经派人去寻那人的老家,约莫是找到线索了。”
“她还是能干的。”朱明炽嘴角微勾,“宋宜诚那边呢?”
“彻夜无眠,估计是想着您这番动作的意思,不敢睡呢。”回话的人声音更轻。
朱明炽揉了揉眉心,这下就有点头疼了,他并没有打压宋家的意思,相反他很想抬举宋家,但宋宜诚其实是个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的蠢货,他估计这一下后这老东西做事就要束手束脚了。
“小的还有件事不得不报”回话的人又说,“魏大人,当街拦下赵长宁,说是要……求娶。”
朱明炽一听先是笑,然后摇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又说,“明日下午把他给朕召进宫里来,就说是教裕王爷的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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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起来,长宁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那郑太医果然圣手,两帖药下去竟然就浑身通透。
只是赵长宁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对的正是赵长淮。
今日本来就是沐休,一大早赵长淮提着些补品来看她,也不看她,而是在她屋内转悠了几圈,盯着她墙上的名人字画看。
赵长宁终于是忍不住了,见赵长淮一直盯着那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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