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说其实章若瑾早与大理寺的某位大人两情相悦的,无奈被皇上棒打了鸳鸯。章小姐为此,眼睛都要哭瞎了。
长宁听到这样的流言时嘴角微微抽动,这都是谁传的!
不过这流言也总算有个好处,父亲总算不再盘算给她说亲事了。尤其是长宁因为给窦氏侍疾,人憔悴了不少,也被以为是因情神伤。
甚至有天赵长淮跟她吃饭之后,都打量了他许久,然后问他:“大哥,你当真……喜欢章家小姐?”
赵长宁看他一眼,道:“……食不言寝不语,二弟可要记得。”
不久后,自都察院回来的七叔也听说了此事。
他把赵长宁找去说话。
他被丫头服侍着洗手,长宁站在门口,看着他洗手。温水拂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上,空气里一股子胰子的清香味。
长宁站着等,有个丫头抬了个圆凳过来,喊了‘大少爷’道:“您坐着等七爷吧。”
赵长宁轻轻摇头,示意不用了。
七叔洗完了手,接过丫头递过来的帕子一边擦,一边朝她走过来。
他走到了长宁的身前,站定了笑她:“你倒是好了,烂桃花一堆一堆的,怎的又招惹人家姑娘?”
赵长宁嘴唇轻轻动了动,颇有些无奈,她想招惹那些姑娘吗?
赵长宁不为此多说,让七叔也坐下,问道:“怎么如今新皇登基了,您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周承礼似乎是想了想,才道:“……倒也不是多大的秘密,告诉你也无妨。当今皇上手握西北兵权和京卫,只是锦衣卫堪堪管住京城罢了,西北兵权也不太派的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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