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了。熟得像天天见一般,上前一步笑道:“恭喜新科探花!姐夫听了好消息,这厢就立刻备了礼来看你。说来似乎三两年没登门了,没得咱们郎舅两个不聚聚的。对了……你二姐在后头,她同你三姐坐马车过来的。”
许清怀人瘦,被他挤到了后面。这下也恭喜道:“……小舅子,游街的时候我也去看了,不过人太多,挤不进去!”
说起这事许清怀就激动。
原他对赵长宁好,当然是盼着他中进士的,他们家,再加上妻的赵家,算起来就这个小舅子还算有天分,希望都在这里。偏偏隔壁的祝举人每每以此取笑他,笑了小半年。摇着折扇躺在凉席上笑,冬天在火炉边烤火也笑他,就是拿他取乐的。
许清怀一直说不过他,憋得脸红也蹦不出字儿来。结果等会试的名次下来,隔壁祝举人榜上无名,赵长宁却得了第二。祝举人自此关门读书,再不见客。换许清怀逢人就吹:“……我早说过了,我那小舅子是最好不过的人品才貌。天上的文曲星转世,要当老爷的!偏偏他不信,冲撞了文曲星老爷,连个同进士都捞不着!”
从会试放榜开始,许清怀在乡亲里走路都抬头挺胸,有精神多了。他多年没考上举人,但妻的娘家却出了两个进士,怎么能不高兴。说不定他跟赵玉妙努力一把,许家也能造出两个进士来。
赵长宁只对徐永昌笑了笑,却拱手对许清怀说:“姐夫太客气了,要见我说一声就是,何必去挤。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喝杯茶吧?”
许清怀有学问崇拜情节,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你是进士!该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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