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禀明祖父此事。”
族学里的学生知道能出去了,热闹地说起话来。初九逢单数,正好明照坊还有集市和庙会,四面八方的货郎都要来摆摊,到时候可以趁机买些新奇的玩意儿和话本。他们已经很久没出去放过风了。
赵长宁其实也挺高兴的,她现在娱乐活动不多,能出去转转已经是好的了。她让四安给她收拾书匣子,还要去七叔那里。
路过赵长淮身边的时候,赵长淮在和杜少陵说话,谈笑风生,好像砸她手那件事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赵长宁笑容一收,神情冰冷漠然地从他身边经过了。
杜少陵昨夜回去念了数遍道德经,才把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邪念压下去了。见赵长宁出去了,他对赵长淮说:“我瞧你哥哥人不错,你又何必针对他?上次跟赵长松起争执,他还是明事理的。”
赵长淮笑着摇头,慢慢说:“我这个哥哥一惯软弱,嫡长孙他坐不得。”
他看着赵长宁远去的背影,稍微沉默了一下。
赵长宁到了周承礼所住的东院,他在赵家的地位比较奇怪,平时一般是很少出面的,要说官职却也不是太高,但赵老太爷、赵承廉等人却对他很尊敬,一般的事不会到东院来打扰他。
他院里仅布置了一座太湖石的假山,架了葡萄藤,冬日里鱼池结冰了。厚棉帘子外垂手站了几个穿夹袄的丫头。看到她就微笑着迎上来屈身:“大少爷,劳烦您在屋内稍等,七爷有事出去了,顷刻便回来。”
赵长宁来之前还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他竟然不在?她撩帘子进去,屋内烧着地龙,布置了博古架,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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