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宁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反而是一皱眉,她不想现在进去给赵老太爷请安。但看到天色快亮了,也没有办法,让书童在外头等她,小厮通传后径直走了进去。
“孙儿给祖父请安。”赵长宁跪下行了礼,昨夜跪的膝盖还疼,一碰到地脸色就稍微变了变。
“长宁起来吧。”赵老太爷心情好,含笑让他起身,然后指了指他跟那青年说,“这就是我那长孙长宁,与他们两个一齐中的举,是我家的嫡长孙儿。”
赵长宁便与这位青年伸出来的手一握,只报了自己的名字:“赵长宁。”
这位青年的声音倒是干净,带一点笑意:“杜少陵。”但是还没等他握住赵长宁的手,赵长宁就已经收回了手。
杜少陵有些错愕,才抬头看他,只见这赵长宁长得清瘦,脖上竟然缠了兔儿卧,衬得一张脸玉雕雪砌,嘴唇的颜色淡淡的。几乎不和人接触,就立刻移走了视线。
那兔儿卧最奇怪,他嘴唇微抿的样子应该很冷淡的。但这兔儿卧毛茸茸的,却显得有些可怜荏苒。
赵长宁却觉得刚才那下有点牵扯到了膝盖的疼,脸色一直不太好看。那边这位杜少陵已经和赵长松、赵长淮二人称兄道弟起来。赵老太爷对这位杜少陵非常看重,还叫族学里的古先生过来特地叮嘱了一番,要好生重视杜少陵。
又叮嘱了赵长宁:“……你是哥哥,好生看着他们一些。”
赵长宁应是辞别了赵老太爷,一行人朝族学所在地走去。赵长宁因腿伤犯了走在最后面,他们却走得快,一转眼就走到了前面。
族学在赵家的西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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