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亲信太不靠谱,对付宣家军也就算了,还一不小心激起民变,激起民变也就激起民变吧,还搞死了自己。这下好了,宣家军装了半天龟孙子还背了口大黑锅。皇帝一口咬定宣家军大逆不道要造反,将宣家几个头儿都召回来,隔三差五地进行精神教育,一定要他们承认错误。这一教育就是两个月……不过今天特别不同,今天,号称“阎王爷”的延王爷来了。
徐嬷嬷偷偷瞄了眼刘嬷嬷冷冰冰的侧脸,觉得身上有点发凉。
作者有话要说: 太久没有两篇一起更了,找不到更新的节奏。orz
☆、家里不太平(二)
天开始黑。
新娘被晾在冷清的新房,无人问津。
唯一从娘家带来的徐嬷嬷被自己的假想吓得够呛,正躲在刘嬷嬷的背后,从她高大壮硕的背影汲取安全感。
好在端静不怕黑。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床边,拿出小笔记发呆。
这是离家前师公给的。哦,这个家不是加起来住了不到半年的礼部侍郎府,而是衡山聆音观,她师公修道的地方。
那时候知道她要走,师公一会儿担心她嫁不出去,找不到合法采阳补阴的男人,一会儿又怕她嫁出去以后一颗心都挂在别的男人身上,被骗了还帮对方数钱,一不小心就走上狼心狗肺、欺师灭公的歪门邪道。他躲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本就年久失修的瓦房硬生生哭脱了一层皮,被隔壁道观的长老纠集了一群人在门前抗议,直到她买来山下张记烧鹅腿才止住。
吃着烧鹅腿,师公总算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意义,语重心长地说:“挑男人一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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