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琅你他妈是不是学过变脸?!前后态度不要差太多。
顾而立戏挺多的蹲在地上说:“哎,你别碰我,我感觉自己眼前都是星星。”
“我错了,刚刚不应该推你。”傅琅把他搂进怀里,声音低沉,贴着他耳朵,温柔的哄着说,“你就原谅我吧,嗯?行不行。”
顾而立继续演戏:“你别动,我头疼着呢。我现在眨眨眼睛,泪就能落下来。”
“来来来。”傅琅把他往沙发上拉,重新躺回去摆好姿势,“你压死我,压不死算我的。”
顾而立没忍住笑了,扑在他身上,对着锁骨啃了一口。
傅琅搂着他的腰,晃了两下:“等会儿给你额头抹点药。”
顾而立点点头,特别委屈。
背着傅琅一阵儿偷乐,总算是找到能治他的方法了。
北北婚礼那天,他就是顶着额头上的伤去的。
上飞机的时候,戴了一顶鸭舌帽,稍微遮了遮。
落座的时候,顾而立想喝水,但是又不想动,然后就使唤傅琅帮他去叫空姐。
傅琅正坐在那儿看书,淡淡回他一句:“自己去。”
顾而立一把摘下帽子,指了指额头上的伤,冲他说:“傅狗蛋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