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浸泡着自己幼年期就被拔下来的角。明明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拜蒙对待它的态度却跟对待脚边的小石子没什么两样。
“的确如此,”拜蒙将玻璃罐子重新放了回去,“但没有必要。”
伊芙:“是因为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么?”
拜蒙:“不是‘现在’,是一直以来都不需要。”
伊芙回想起书中的记录。
那位人类法师记载道恶魔是一种情绪极端的生物,独占欲超乎寻常的强烈,又十分贪婪。但与此相反的是,伊芙眼前的这只恶魔似乎无欲无求,甚至毫不在意地对待自己身上被夺走的一部分。
“算了,”伊芙眨了眨眼睛,“可以给我讲讲伊尔泽的四个儿子么?我想好好考虑一下应该讨好哪一位,毕竟我还不想死嘛。”
拜蒙声音冷淡:“事实上,我认为无论哪一位,你都不具备被人选择继承的价值。”
“太过分了,你是在说魔王陛下的眼光不好么?小心我死了以后吹枕边风哦。”
“我没有这个意思,”拜蒙顿了一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