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下学期您带大二专业课是吧?”
“嗯。”
“她是大二辅导员。”向安河贼兮兮的,“那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么?褚教授,高岭之花看来是要亲下凡尘甘愿落您掌心呀。”
褚弋不以为意,没理他。
“褚教授,您这再过半年就32了吧?真不打算考虑个人大事?家里没催?”
“没合适的,怎么考虑。”
向安河:“不喜欢高岭之花那款?清冷美女,气质出众,配您不刚好?”
“你什么时候把上次的田野报告交了,再跟我聊别的。”
一句话,向安河乖乖闭嘴。
嘟囔了句:“放暑假还老提作业,一点研究生的福利都享受不到。”
褚弋失笑,停车等红绿灯。
看过来的眼尾弧度上扬,日光下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忘了你当初考我研究生时立的什么誓?”
向安河本科时褚弋便教过他一个学期,这孩子思维跳脱又聪明,但就是不肯静下心来好好钻研,可考古这门学科不静心如何研究。
但他对考古兴趣浓厚,又着实是个好料子,惜才的褚弋便拎着他教育过几次,一来二去的两人也成了熟识。
褚弋比他大个七八岁,亦师亦兄,很是亲厚。
想到刚刚唐幼清特意跑来搭讪,向安河想笑,定是又被褚弋外表骗了的炮灰之一。
他这种越是不动声色的和雅如玉,就越是绝情。
但向安河觉得唐幼清相貌的确不错,又问:“真不喜欢高岭之花那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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