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有几道青青紫紫的棍印。
沈惜雪在床榻边一边替他抹药,一边眼含热泪,对伫立在窗边眉头紧皱的八字胡男子道:“你看看,这西苑的妖族,便是这么欺负我们孩儿的!高兴不过就是想去寻喜爱的姑娘,便被打成这样,更别提,我领着高兴去的时候,是怎么被那对母子欺辱的了。”
白卓背于身后的手握紧:“不是说了,让你们少去西苑的吗?怎么不听?”
沈惜雪用袖口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珠:“白卓,我问你,我十三岁嫁与你,与你一同生活十几年,难道不是白家的人吗?高兴难道不是白家的子嗣吗?既然是白家的人,怎么就不能去西苑了?西苑那对母子,区区卑贱妖族和没有契妖的废人,凭什么就能欺辱到我头上,欺辱到高兴头上?把我们像狗一样赶出去?”
白卓叹气:“她们不仅是区区妖族,还是大哥的……”
“就算爬上了你哥的床,也不能如此对待我们呐!罢了,白卓,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个懦夫!高兴啊,你爹不疼你,还有娘,娘一定为你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