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情绪有些激动,嗓门一下子变得老大。
白烬尘停下作乱的手转头:“?”
失去马杀鸡服务的莫晞瞬间不乐意,继续啊!不要停!
她用爪子推了几下少年的手臂,在他月白色衣袖上印下几朵灰扑扑的梅花。
少年怔怔地回神,手不自觉地继续把莫晞的大白毛抓来抓去。
只听轻柔的女声和富有节奏的切肉声在小灶间回荡:“比如,你是我乌容一族的血脉。”
“嗯,娘亲,我知。”他是人妖结合,诞生的半妖。
“嗯……”金刚芭比吞了口口水,“再比如,乌容族血脉,百毒不侵。儿子啊,其实娘给你留的地蛋、院里埋得鸩酒都是有毒的,寻常之人只一口就会一命呜呼……是以,你若是想养狗,便需另行为它准备食物。”
少年的手顿了顿,被白狗戳了下手臂后,又继续动作:“唔。原来如此……那阿尘每回啃了那有毒地蛋,感觉身体会有所好转,亦是因为乌容血脉?”